[转载]1984语录

老大哥在看着你。


战争即和平
自由即奴役
无知即力量


你从胜利大厦的屋顶上可以同时看到这四所建筑。它们是整个政府机构四部的所在地:真理部负责新闻、娱乐、教育、艺术;和平部负责战争;友爱部维持法律和秩序;富裕部负责经济事务。用新话来说,它们分别称为真部、和部、爱部、富部。


我们在抱怨看不懂官方发布的信息和数据,其实责任都在我们自己没有好好学习:这些材料都是用新话写成的。


清洗和化为乌有已经成为政府运转的一个组成部分。


也有很偶然的情况,你以为早已死了的人忽然象鬼魂一样出现在一次公开审判会上,他的供词又株连好几百个人,然后再销声匿迹,这次是永远不再出现了。但是,维瑟斯已是一个非人(unperson)。他并不存在;他从来没有存在过。


无产者不宜有强烈的政治见解。对他们的全部要求是最单纯的爱国心,凡是需要他们同意加班加点或者降低定量的时候可以加以利用。即使他们有时候也感到不满,但他们的不满不会有什么结果。因为他们没有一般抽象思想,他们只能小处着眼,对具体的事情感到不满。大处的弊端,他们往往放过去而没有注意到。大多数无产者家中甚至没有电幕。


无产者和牲口都是自由的


电幕日以继夜地在你的耳边聒噪着一些统计数字,证明今天人们比五十年前吃得好,穿得暖,住得宽敞,玩得痛快――他们比五十年前活得长寿,工作时间比五十年前短,身体比五十年前高大、健康、强壮,日子比五十年前过得快活,人比五十年前聪明,受到教育比五十年前多。但没有一句话可以证明是对的或者是不对的。


党可以宣布,二加二等于五,你就不得不相信它。他们迟早会作此宣布,这是不可避免的:他们所处的地位必然要求这样做。他们的哲学不仅不言而喻地否认经验的有效性,而且否认客观现实的存在。常识成了一切异端中的异端。可怕的不是他们由于你不那么想而要杀死你,可怕的是他们可能是对的。因为,毕竟,我们怎么知道二加二等于四呢?
怎么知道地心吸力发生作用呢? 怎么知道过去是不可改变的呢? 如果过去和客观世界只存在于意识中,而意识又是可以控制的――那怎么办?


他原来以为她象她们别人一样也是个傻瓜,头脑里尽是些谎言和仇恨,肚子里尽是些冰块。


任何有组织的反叛党的尝试都注定要失败的,因此她认为都是愚蠢之极。聪明人该做的事是打破它的规矩而不危及你的生命。他隐隐地想,在年轻一代中间不知有多少象她那样的人。这一代人是在革命后的世界中长大的,不知有别的世界,把党视为万世不易的东西,就像头上的天空一样,对它的权威绝不反抗,只是千方百计加以回避,就象兔子躲开猎狗一样。


性生活是"咱们对党的义务",很多女人只是为了党才同意和她们的丈夫发生关系。


性本能创造了它自己的天地,非党所能控制,因此必须尽可能加以摧毁。尤其重要的是,性生活的剥夺能够造成歇斯底里,而这是一件很好的事,因为可以把它转化为战争狂热和领袖崇拜。


"他们说时间能治疗一切,他们说你总是能够忘掉一切;但是这些年来的笑容和泪痕,仍使我心痛象刀割一样!"


"我不是说招供。招供不是出卖。无论你说的或做的是什么都无所谓。有所谓的是感情。如果他们能使我不再爱你――那才是真正的出卖。"她想了一会儿。"这他们做不到,"她最后说。"这是他们唯一做不到的事。不论他们可以使你说些什么话,但是他们不能使你相信这些话。他们不能钻到你肚子里去。"

"你们准备献出生命吗? "

"是的。"

"你们准备杀人吗? "

"是的。"

"你们准备从事破坏活动,可能造成千百个无辜百姓的死亡吗? "

"是的。"

"你们准备把祖国出卖给外国吗? "

"是的。"

"你们准备欺骗、伪造、讹诈、腐蚀儿童心灵、贩卖成瘾毒品、鼓励卖淫、传染花柳病――凡是能够引起腐化堕落和削弱党的力量的事都准备做吗? "

"是的。"

"比如,如果把硝锵水撒在一个孩子的脸上能够促进我们的事业,你们准备这么做吗? "

"是的。"

"你们准备隐姓埋名,一辈子改行去做服务员或码头工人吗? "

"是的。"

"如果我们要你们自杀,你们准备自杀吗? "

"是的。"

"你们两个人准备愿意分手,从此不再见面吗? "

"不!"裘莉亚插进来叫道。

党有两个目的,一个是征服整个地球,一个是永远消灭独立思考的可能性。因此党急于要解决的也有两个大问题。一个是如何在违背一个人本人意愿情况下发现他在想些什么,另外一个是如何在几秒钟之内未加警告就杀死好几亿人。如果说目前还有科学研究在进行的话,这就是研究的题目。


党员不仅需要有正确的观点,而且需要正确的本能。要求他必须具备的各种信念和态度,有许多从来没有向他明确说明过,而且若要明确说明,势必暴露英社固有的内在矛盾。


谁能控制过去就控制未来;谁能控制现在就控制过去。


"(温斯顿:但是)二加二(确实是)等于四呀。""有时候是四,温斯顿。但有时候是五。有时是三。有时候三、四、五全是。你得再努力一些。要神志健全,不是容易的事。"


党对表面行为不感兴趣,我们关心的是思想。我们不单单要打败敌人,我们要改造他们。你懂得我的意思吗?


在以前,异端分子走到火刑柱前去时仍是一个异端分子,宣时仍是一个异端分子,宣扬他的异端邪说,为此而高兴若狂。甚至俄国清洗中的受害者在走上刑场挨枪弹之前,他的脑壳中也可以保有反叛思想。但是我们却要在粉碎那个脑壳之前把那脑袋改造完美。以前把那脑袋改造完美。以前的专制暴政的告诫是'你干不得'。集权主义的告诫是'你得干'。我们则是'你得是'。我们带到这里来的人没有一个敢站出来反对我们。每个人都洗得一干二净。


你碰到的事情,即使你活一千年,你也永远无法从中恢复过来。你不再可能有正常人的感情。你心里什么都成了死灰。你不再可能有爱情、友谊、生活的乐趣、欢笑、好奇、勇气、正直。你是空无所有。我们要把你挤空,然后再把我们自己填充你。


只要有需要的话,二加二可以等于三,同等于五一样容易。

(温斯顿:)"老大哥存在吗? "

(奥勃良:)"当然存在。有党存在,就有老大哥存在,他是党的化身。"

(温斯顿:)"他也象我那样存在吗? "

"你不存在,"奥勃良说。

秘密积累知识,逐渐扩大启蒙,最后发生无产阶级造反,推翻党。你不看也知道它要这样说。这都是胡说八道。无产阶级永远不会造反,一千年,一百万年也不会。他们不能造反。


党并不是为了自己的目的而要当权,而只是为了大多数人的利益。它要权力是因为群众都是软弱的、怯懦的可怜虫,既不知如怯懦的可怜虫,既不知如何运用自由,也不知正视真理,必须由比他们强有力的人来加以统治,进行有计划的哄骗。


人类面前的选择是自由或幸福,对大多数人类来说,选择幸福更好一些。党是弱者的永恒监护人


只要我愿意,我可以象肥皂泡一样,在这间屋子里飘浮起来。我不愿意这么做是因为党不愿意我这么做。这种十九世纪式的自然规律观念,你必须把它们丢掉。自然规律是由我们来规定的。


真正的权力,我们日日夜夜为之奋战的权力,不是控制事物的权力,而是控制人的权力。


(我们要把)生殖的事要弄得象发配给证一样成为一年一度的手续形式。我们要消灭掉性的快感。我们的神经病学家正在研究这个问题。除了对党忠诚以外,没有其他忠诚。除了爱老大哥以外,没有其他的爱。除了因打败敌人而笑以外,没有其他的笑。

他开始写下头脑里出现的思想。他先用大写字母笨拙地写下这几个字:

自由即奴役。

接着他又在下面一口气写下:

二加二等于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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